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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5)(1 / 2)

谭昭凝着眉:草民送给谢兄的符咒,被触发了。

谢诏不还在顺天府的大牢里吗?白浚应该不会让他出事才是啊。

二月的天,依然冷得彻骨,虽然无风无雨,但谢诏整个人却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他后背已经完全濡湿了,就在刚才,死亡几乎与他擦肩而过。

他掌心已经被高中元送给他的锦囊烫得发红,可他仍然死死拽着锦囊。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死,不能死!

他已经跑了很久了,头上的帽子也早就跑丢了,冷风刮过头顶的感觉实在不好,可他已经顾不上这许多了。

他拼命向前跑,汗水划过眼睛,他迷糊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石块擦着他的脸颊过去。

掌心的锦囊越来越烫,他伸手一捏,居然只捏到了一层薄灰。

完了!

他就地一个翻滚,一道罡风落在他原想的位置上,但下一道

谢诏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却没有道来。

白百户?

白浚的眉头皱得死紧,他的绣春刀挡住了罡风,却莫名地有些颤抖。他冲着谢诏点了点头,提着刀就迎了上去。

追杀谢诏的,仅仅只有一个黑衣人。

即便是白日里,他也穿着一身黑衣,从头包到头,看不出年纪,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无机质的感觉,不像是活人的眼睛。

黑衣人,也使刀。

白浚的刀很快很猛,黑衣人却更快,刀光相触,厮杀出难以入耳的声音,却让两人更加投入。

一次交锋,双方各退数十步。

白浚忽然用他那把冷冷的嗓音喊了一声:师傅。

谢诏:!?!?!

他怕不是听错了吧?

然后,他就又听到白浚喊了一声,声音并不响亮,但狂野之上,无人能够忽略。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为师的教导。声音也非常像是死人的声音。

白浚望着面前的黑衣人,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恩情,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光景:我以为,您已经死了。

黑衣人听罢,也概叹了一句:是啊,我早该死了。所有人都觉得为师早该死了,阿浚也这么认为吗?

白浚握着绣春刀,一滴汗顺着刀身落在了地上,寂静无声,就像是他无声的回答一样。

您是我亲自收殓的。

黑衣人却突然笑了一声,短暂而急促,刀光一闪而过:那么为师再教你最后一事。

白浚也迎了上去,就在他挥刀的一刹那,他忽然就想起了高中元的话。

不要想太多,你要知道要入道,一切形于物的东西,都可以是假的,只有你的刀,才是真的,它会教会你怎么去做。

白浚握紧了自己的刀,毫不犹豫地挥了出去。

谢诏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最后一刻赶到的谭昭,却看到了。

白浚,突然就刺激得入道了。

卧槽?!这是要命的事情啊,谭昭刚要出手,却在看到那个黑衣人之后慢了半步。

他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这个人的灵魂一半卡在身体里面,一半卡在外边,什么意思?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吗?!

第96章 信了你的邪(二十四)

白浚是个孤儿,幼年家乡发大水, 他一路流浪到了京城, 在被人送进养济院之前, 遇到了自己的师傅白久江。

师傅说他根骨精奇适合学刀,他就跟着师傅学刀。他们相依为命, 直到他十七岁那年,师傅死了。

临死前,师傅要他去考武举入锦衣卫所, 白浚尊从师傅的遗愿, 一路从武举人当到了白百户。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有一日他会这么果决地挥刀向师傅!

谭昭怔楞了片刻,但他的速度实在太快, 白浚的刀半挥下来的时候, 他手中一柄青光剑已经横挡了过去。

两人原本约定要比武, 现在倒是先过上了一招。

白浚的刀势一滞, 谭昭的剑立刻返身,背后一道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随之而来, 谢诏的一声小心还未尖叫出口, 就见人一个兔起鹘落, 剑光一起, 已经横在了黑衣人的喉间。

哦不, 更准备来说,是黑衣人肩膀出来三寸的距离。

如果谢诏和白浚看得见,就会看到谭昭的剑稳稳地架在黑衣人卡在身体外边的灵魂咽喉处。

说真的, 这天底下这么大林子,谭昭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存在。

不要!

白浚的绣春刀插在地上,他整个人也显得有些略微狼狈,但他太知道高中元的剑有多快了,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谢诏:刚刚你挥刀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意思。

谭昭却真的没有动手,虽然不知道这黑衣人算死算活还是算半死半活,但他不会杀人就是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白浚,抱元守一,快!

得到高中元的回应,白浚也不含糊,当即五心向上,按照高中元给的道法修炼起来。

旷野之上,茫茫四个人。

有一人修炼闭麦,谢诏喘着大粗气,他现在才算是放松下来,手微微张开,看到掌心一大片的烫伤,居然有些小开心。

高兄,我还活着。

谭昭嗯了一声,心情也轻快了许多,手中的剑却仍然稳稳地停在黑衣人的肩部,黑衣人竟也半点不挣扎,连手中的刀都未动一下。

最后,还是谭昭绕到前面,看着卡在肩膀外头的半个头,道:你想死在白浚的刀下,为什么?

黑衣人依然沉默不语,望着青光剑的眼神却莫名带着点儿炙热。

哦,也不对。谭昭拍了一下脑袋,说得直接地不得了,你这样,已经算不上是活人了,对吗?

说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了黑衣人的蒙面。

出乎谢诏和谭昭的所料,底下的皮囊意外地年轻,从外表看,或许只比地上的白浚长上五六岁。

这怎么可能!

谢诏难以置信地低呼一声,黑衣人眼神一直落在地上的白浚身上,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凉薄地笑了笑:你们懂什么!

你不说,我们自然什么都不懂。

黑衣人缄默不语,他又恢复得像个活死人一样,谭昭却看到对上卡在身体外边的灵魂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整个五官都像在与命运抗争一样。

但这抗争的力量太小了,犹豫蜉蝣撼树,不能动也。

谭昭看了一眼这对神奇的师徒,忽然收了剑,朝谢诏走去。谢诏受了点皮外伤,脸上留下了一长道血口子,身上也是各种擦伤,谭昭替人随便包扎了一下,便将人扶到了背风处。

高兄,他

你放心,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谢诏立刻放心了,身上的疼痛逐渐回笼,他疼得龇牙咧嘴,倒也没影响他说话:高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京城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地方了?

谭昭抬头逡巡了一遍四周,眼睛里带出了几丝玩味: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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