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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2 / 2)

杀人,尤其是灭口,还那么理所应当得轻描淡写。

水溶就是个看热闹的,此刻也没法子跟着林沫进宫。甚至林沫本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出头的,皇帝责问这事,要问巡城御史,问京兆府,问刑部仵作,问方平蕴,甚至问公主府的府卫头领,还真没什么事要问林沫。

但这事是他出头,怎么着也得请他去宫里头一起跪着。

水溶有些担忧。

林沫的脸『色』不太好。他今天一折腾,估计把这个月喝的那些养生的汤『药』都耗干了降临在动漫。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越发显得苍白,眼神却跟狼似的,放着幽光。他那双眸子水溶再熟悉不过,温柔的时候简直能滴出水来,比戏子的还勾人。但此刻这样的目光也是见识过,当年在户部没日没夜地清算账本,他也是这样。

他一直是这样,又好看,又固执,那些人前的云淡风轻或是自在安逸都是假象,他并不是什么风流贵公子,不过是一块硬铁,火烧不烂,锤打不透。水溶明明是个小人,连他自己都明白,却每每见了这样的林沫,要情不自禁地臣服,只觉得又爱他,又恨他,想把他咬碎嚼烂一口吞进肚子里,却哪里舍得,只能由着他在人前发光,然后耀眼地走到他无法企及的高度去。

多好的人啊。

水溶现在甚至分不出一丁点眼神,去瞄一眼近在咫尺的水浮。直到方平蕴收拾妥当了,水浮俯□去和查看尸体的仵作说话,他才晃过神来:“秦王,怎么样?”

动手的侍卫早已被绑了,公主府现在被御林军围着,进出不得。

水浮又和仵作说了几句话,才缓声道:“靖远侯这手段,真是没话说了。”

余家死得极惨,尤其是余达,仵作验尸下来几乎没几块骨头是完整的,偏偏外头还看不大出来,有些旧伤都是数十天前的,容嘉告方平蕴动用私刑,并不是空口说白话。

水溶叹了口气,虽说同方平蕴也有些交情,但此刻更是庆幸林沫不用被说诬陷别人。

只是到了御前,方平蕴却高呼冤枉,称此事是家仆所为,他病倒在床上,一无所知。

林沫站在水浮等的后头,膝盖酸麻,他努力直着腿,听了这话,简直要笑出声。

水浮能感觉到身后的颤抖,来自靖远侯的。

他对林沫的心思一直很复杂,因为水沉之事,对他有过嫉妒,也有过不甘心。后来水溶做出了选择,林沫又倒戈向水瀛,二人的那点私交便在理所应当中消散了。还有谁能记得当初是水浮要林沫进的户部?又有几个人记得林沫被说成是水浮麾下?甚至,再过几年,还有没有人记得,他曾经在林家生词外读到林沫的祭稿时的那份澎湃心『潮』?只怕连他们自己都忘了,初时经由水溶引荐,这二人初见时引为知己?

水浮或许有遗传自祖父的『毛』病,刚愎自用,任人唯亲。但在体恤民意,除暴安良一事上,他从来是不落人后的。

于是,在整个御书房安静得不像话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姑父家的奴才好手段,我想着,寻常芝麻官都没这胆子呢。”

“仵作去验尸了?”皇帝问。

“是。”

“等验完了,结果叫他呈一份给大理寺,再送一份到朕这里。”

“是。”

“朕倒是想亏着良心信你一回,也倒是想生着气吼一声‘此番恶行,闻所未闻‘呢,只是说不出口哇。跟你似的人不少。人说朕爱民如子,你就这么对朕的百姓?”皇帝怒道,“你的奴才给你泄愤?你不忿什么?给你的处置是朕下的,你不忿起来,你家奴才是不是要打死朕?”

方平蕴忙山呼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啊。”皇帝长叹了一声,靠在龙椅之上。他看起来有点累。

林沫在后头低着头。

“你家奴才还挺多,估计气『性』也不小。得了,赶明儿又要不忿了,靖远侯,秦王,他们是不是要一个个地杀一遍?”皇帝『揉』了『揉』眉心,终于骂了句粗口,“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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