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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三百七十四章最后赢家(1 / 2)

只见那千条瑞霭离瑶阙,万道祥云降世尘,孙悟空须臾间下了南天门,回到东观,早见那太阳星上。按云头,径至宝林寺山门外,只听得八戒还哭哩,忽近前叫声:“师父。”三藏喜道:

“悟空来了,可有丹药?”

行者道:“有。”八戒在一旁插嘴道:

“怎么得没有?他偷也去偷人家些来!”

那行者笑道:

“兄弟,你过去罢,用不着你了。你揩揩眼泪,别处哭去。”教:“沙和尚,取些水来我用。”

沙僧急忙往后面井上,有个方便吊桶,即将半钵盂水递与行者。行者接了水,口中吐出丹来,安在那皇帝唇里,两手扳开牙齿,用一口清水,把金丹冲灌下肚。有半个时辰,只听他肚里呼呼的乱响,只是身体不能转移。行者道:

“师父,弄我金丹也不能救活,可是摹杀老孙么!”

三藏道:

“岂有不活之理。似这般久死之尸,如何吞得水下?此乃金丹之仙力也。自金丹入腹,却就肠鸣了,肠鸣乃血脉和动,但气绝不能回伸。莫说人在井里浸了三年,就是生铁也上锈了,只是元气尽绝,得个人度他一口气便好。”

那八戒上前就要度气,三藏一把扯住道:

“使不得!还教悟空来。”

那师父甚有主张。原来猪八戒自幼儿伤生作孽吃人,是一口浊气,惟行者从小修持,咬松嚼柏,吃桃果为生,是一口清气。这大圣上前,把个雷公嘴噙着那皇帝口唇。呼的一口气吹入咽喉,度下重楼,转明堂,径至丹田,从涌泉倒返泥垣宫。呼的一声响亮,那君王气聚神归。便翻身,轮拳曲足。叫了一声“师父!”双膝跪在尘埃道:

“记得昨夜鬼魂拜谒,怎知道今朝天晓返阳神!”

三藏慌忙搀起道:

“陛下,不干我事,你且谢我徒弟。”

行者笑道:

“师父说那里话?常言道,家无二主。你受他一拜儿不亏。”

三藏甚不过意,搀起那皇帝来,同入禅堂,又与八戒、行者、沙僧拜见了,方才按座。只见那本寺的僧人,整顿了早斋。却欲来奉献。忽见那个水衣皇帝,个个惊张,人人疑说。孙行者跳出来道:

“那和尚,不要这等惊疑。这本是乌鸡国王,乃汝之真主也。三年前被怪害了性命,是老孙今夜救活,如今进他城去,要辨明邪正。若有了斋,摆将来,等我们吃了走路。”

众僧即奉献汤水,与他洗了面。换了衣服。把那皇帝赭黄袍脱了,本寺僧官。将两领布直裰,与他穿了;解下蓝田带。将一条黄丝绦子与他系了;褪下无忧履,与他一双旧僧鞋撒了。却才都吃了早斋,扣背马匹。那行者问道:

“八戒,你行李有多重?”

那八戒道:

“哥哥,这行李日逐挑着,倒也不知有多重。”

行者道:

“你把那一担儿分为两担,将一担儿你挑着,将一担儿与这皇帝挑,我们赶早进城干事。”

八戒欢喜道:“造化,造化!当时驮他来,不知费了多少力,如今医活了,原来是个替身。”

那呆子就弄玄虚,将行李分开,就问寺中取条匾担,轻些的自己挑了,重些的教那皇帝挑着。行者笑道:

“陛下,着你那般打扮,挑着担子,跟我们走走,可亏你么?”

那国王慌忙跪下道:

“师父,你是我重生父母一般,莫说挑担,情愿执鞭坠镫,伏侍老爷,同行上西天去也。”

行者道:

“不要你去西天,我内中有个缘故。你只挑得四十里进城,待捉了妖精,你还做你的皇帝,我们还取我们的经也。”

八戒听言道:

“这等说,他只挑四十里路,我老猪还是长工!”

行者道:

“兄弟,不要胡说,趁早外边引路。”

真个八戒领那皇帝前行,沙僧伏侍师父上马,行者随后,只见那本寺五百僧人,齐齐整整,吹打着细乐,都送出山门之外。行者笑道:

“和尚们不必远送,但恐官家有人知觉,泄漏我的事机,反为不美。快回去!快回去!但把那皇帝的衣服冠带,整顿干净,或是今晚明早,送进城来,我讨些封赡赏赐谢你。”

众僧依命各回讫。行者搀开大步,赶上师父,一直前来,正是——西方有诀好寻真,金木和同却炼神。丹母空怀茓懂梦,婴儿长恨杌樗身。必须井底求明主,还要天堂拜老君。悟得色空还本性,诚为佛度有缘人师徒们在路上,那消半日,早望见城池相近,三藏道:

“悟空,前面想是乌鸡国了。”

行者道:

“正是,我们快赶进城干事。”

那师徒进得城来,只见街市上人物齐整,风光闹热,早又见凤阁龙楼,十分壮丽。有诗为证,诗曰:海外宫楼如上邦,人间歌舞若前唐。花迎宝扇红云绕,日照鲜袍翠雾光。孔雀屏开香霭出,珍珠帘卷彩旗张。太平景象真堪贺,静列多官没奏章。三藏下马道:

“徒弟啊,我们就此进朝倒换关文,省得又拢那个衙门费事。”

行者道:

“说得有理,我兄弟们都进去,人多才好说话。”

唐僧道:

“都进去,莫要撒村,先行了君臣礼,然后再讲。”

行者道:

“行君臣礼,就要下拜哩。”

三藏道:

“正是,要行五拜三叩头的大礼。”

行者笑道:

“师父不济,若是对他行礼,诚为不智。你且让我先走到里边,自有处置。等他若有言语,让我对答。我若拜,你们也拜;我若蹲,你们也蹲。”

你看那惹祸的猴王。引至朝门,与阁门大使言道:

“我等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佛求经者,今到此倒换关文,烦大人转达,是谓不误善果。”

那黄门官即入端门,跪下丹墀启奏道:

“朝门外有五众僧人。言是东土唐国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今至此倒换关文。不敢擅入,现在门外听宣。”

那魔王即令传宣。唐僧却同入朝门里面,那回生的国主随行。正行,忍不住腮边堕泪,心中暗道:

“可怜!我的铜斗儿江山。铁围的社稷,谁知被他阴占了!”

行者道:

“陛下切莫伤感,恐走漏消息。这棍子在我耳朵里跳哩,如今决要见功,管取打杀妖魔,扫荡邪物。这江山不久就还归你也。”

那君王不敢违言,只得扯衣揩泪,舍死相生,径来到金銮殿下。又见那两班文武。四百朝官,一个个威严端肃,像貌轩昂。这行者引唐僧站立在白玉阶前,挺身不动,那阶下众官,无不悚惧,道:

“这和尚十分愚浊!怎么见我王便不下拜,亦不开言呼祝?喏也不唱一个。好大胆无礼!”

说不了,只听得那魔王开口问道:

“那和尚是那方来的?”

行者昂然答道:

“我是南赡部洲东土大唐国奉钦差前往西域天竺国大雷音寺拜活佛求真经者。今到此方,不敢空度。特来倒换通关文牒。”

那魔王闻说,心中作怒道:

“你东土便怎么!我不在你朝进贡,不与你国相通,你怎么见吾抗礼,不行参拜!”

行者笑道:

“我东土古立天朝,久称上国,汝等乃下土边邦。自古道,上邦皇帝,为父为君;下邦皇帝,为臣为子。你倒未曾接我,且敢争我不拜?”

那魔王大怒,教文武官道:

“拿下这野和尚去!”

说声叫“拿”,你看那多官一齐踊跃。这行者喝了一声,用手一指,教:“莫来!”那一指,就使个定身法,众官俱莫能行动,真个是:校尉阶前如木偶,将军殿上似泥人。那魔王见他定住了文武多官,急忙纵身,就跳下龙床,就要来拿那三藏。猴王暗喜道:

“好!正合老孙之意,这一来就是个生铁铸的头,汤着棍子,也打个窟窿!”

正动身,不期旁边转出一个救命星来。你道是谁,原来是乌鸡国王的太子,急上前扯住那魔王的朝服,跪在面前道:

“父王息怒。”

妖精问道:

“孩儿怎么说?”

太子道:

“启父王得知,三年前闻得人说,有个东土唐朝驾下钦差圣僧往西天拜佛求经,不期今日才来到我邦。父王尊性威烈,若将这和尚拿去斩首,只恐大唐有日得此消息,必生嗔怒。你想那李世民自称王位,一统江山,心尚未足,又兴过海征伐。若知我王害了他御弟圣僧,一定兴兵发马,来与我王争敌。奈何兵少将微,那时悔之晚矣。父王依儿所奏,且把那四个和尚,问他个来历分明,先定他一段不参王驾,然后方可问罪。”

这一篇,原来是太子小心,恐怕来伤了唐僧,故意留住妖魔,更不知行者安排着要打。那魔王果信其言,立在龙床前面,大喝一声道:

“那和尚是几时离了东土?唐王因甚事着你求经?”

行者昂然而答道:

“我师父乃唐王御弟,号曰三藏。因唐王驾下有一丞相,姓魏名徵,奉天条梦斩泾河老龙。大唐王梦游阴司地府,复得回生之后,大开水陆道场,普度冤魂孽鬼。因我师父敷演经文,广运慈悲,忽得南海观世音菩萨指教来西。我师父大发弘愿,情欣意美,报国尽忠,蒙唐王赐与文牒。那时正是大唐贞观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离了东土,前至两界山,收了我做大徒弟,姓孙,名悟空行者;又到乌斯国界高家庄,收了二徒弟,姓猪,名悟能八戒;流沙河界,又收了三徒弟,姓沙,名悟净和尚;前日在敕建宝林寺,又新收个挑担的行童道人。”

魔王闻说,又没法搜检那唐僧,弄巧计盘诘行者。怒目问道:

“那和尚,你起初时,一个人离东土,又收了四众,那三僧可让,这一道难容。那行童断然是拐来的。他叫做什么名字?有度牒是无度牒?拿他上来取供。”

唬得那皇帝战战兢兢道:

“师父啊!我却怎的供?”

孙行者捻他一把道:

“你休怕。等我替你供。”

好大圣,趋步上前。对怪物厉声高叫道:

“陛下,这老道是一个支痖之人,却又有些耳聋。只因他年幼间曾走过西天,认得道路,他的一节儿起落根本。我尽知之,望陛下宽恕,待我替他供罢。”

魔王道:

“趁早实实的替他供来,免得取罪。”

行者道:

“供罪行童年且迈,痴聋支痖家私坏。祖居原是此间人,五载之前遭破败。天无雨。民干坏,君王黎庶都斋戒。焚香沐浴告天公,万里全无云綍絪。百姓饥荒若倒悬,钟南忽降全真怪。呼风唤雨显神通。然后暗将他命害。推下花园水井中,阴侵龙位人难解。幸吾来,功果大,起死回生无挂碍。情愿皈依作行童,与僧同去朝西界。假变君王是道人,道人转是真王代。”

那魔王在金銮殿上,闻得这一篇言语,唬得他心头撞小鹿。面上起红云,急抽身就要走路。奈何手内无一兵器,转回头。只见一个镇殿将军,腰挎一口宝刀,被行者使了定身法,直挺挺如痴如痖,立在那里。他近前,夺了这宝刀,就驾云头望空而去。气得沙和尚爆躁如雷。猪八戒高声喊叫,埋怨行者是一个急猴子:

“你就慢说些儿,却不稳住他了?如今他驾云逃走,却往何处追寻?”

行者笑道:

“兄弟们且莫乱嚷。我等叫那太子下来拜父,嫔后出来拜夫。”

却又念个咒语,解了定身法道:

“教那多官苏醒回来拜君,方知是真实皇帝,教诉前情,才见分晓,我再去寻他。”

好大圣,吩咐八戒、沙僧道:

“好生保护他君臣父子嫔后与我师父!”

只听说声去,就不见形影。他原来跳在九霄云里,睁眼四望,看那魔王哩。只见那畜果逃了性命,径往东北上走哩。行者赶得将近,喝道:

“那怪物,那里去!老孙来了也!”

那魔王急回头,掣出宝刀,高叫道:

“孙行者,你好惫懒!我来占别人的帝位,与你无干,你怎么来抱不平,泄漏我的机密!”

行者呵呵笑道:

“我把你大胆的泼怪!皇帝又许你做?你既知我是老孙,就该远遁;怎么还刁难我师父,要取什么供状!适才那供状是也不是?你不要走!好汉吃我老孙这一棒!”

那魔侧身躲过,掣宝刀劈面相还。他两个搭上手,这一场好杀,真是——猴王猛,魔王强,刀迎棒架敢相当。一天云雾迷三界,只为当朝立帝王。他两个战经数合,那妖魔抵不住猴王,急回头复从旧路跳入城里,闯在白玉阶前两班文武丛中,摇身一变,即变得与唐三藏一般模样,并搀手,立在阶前。这大圣赶上,就欲举棒来打,那怪道:

“徒弟莫打,是我!”

急掣棒要打那个唐僧,却又道:

“徒弟莫打,是我!”

一样两个唐僧,实难辨认。

“倘若一棒打杀妖怪变的唐僧,这个也成了功果;假若一棒打杀我的真实师父,却怎么好!”

只得停手,叫八戒、沙僧问道:

“果然那一个是怪,那一个是我的师父?你指与我,我好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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